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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双手在她娇嫩敏感的身体上摸索着、擦拭着、帮她穿衣,原本只是收拾,却因为肢体接触和她那泛着粉红的娇躯,反而渲染出一股异样的淫靡与温存。
收拾得差不多了,最野的男生强行扯出一抹略带尴尬的痞笑,挠了挠头发,低声嘟囔道:“那个……今天这事儿出了这间屋谁也别说。还有……你要是以后还想做,随时可以来更衣室找我们。”
说完,他像是生怕林知鱼要报警似的,拉着同伴们一溜烟地穿衣服拿包,落荒而逃。
更衣室里终于只剩下林知鱼一个人。
她靠在长凳上,身上的精液虽然被擦干净了,但骚穴深处那股沉甸甸的满胀感还在。
理智彻底回笼的这一刻,巨大的社死感像海啸一样猛地拍了过来。
林知鱼把脸深深埋进怀里的外套里,整个人僵成了一块木板。
她刚才……不仅被一屋子光屁股体育生轮着操了,甚至在那个害羞男生怼不准的时候,还主动夹着屁股催人家“快进来”。
极度的羞耻感像火一样从脖子根一路烧到了脚趾尖。她一个连跟男同学说话都会结巴的重度社恐,刚才居然在体育生更衣室里充当肉体指导老师?
自己的社恐设定,是被大鸡巴彻底抽碎了吗……
她揉着发酸的腰,拖着发软的双腿,一路低着头从小路溜回了母亲留给她的那套老房子。锁上门,她把自己摔进沙发里,脸埋进抱枕,在脑海里小声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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