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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的腥甜空气依旧浓得化不开。
当最后一股狂乱的情欲随着射精声平息下来,那些刚才还像野兽一样横冲直撞的体育生们,身上的野性瞬间像被抽空了似的。更衣室里一下子静了起来,气氛变得诡异而微妙。
最野的那个男生站在长凳旁,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里的疯狂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后知后觉的茫然和慌乱。他看了看瘫在长凳上被灌得满肚子是精液、骚穴还在往外咕啾咕啾冒白浊的林知鱼,又回头看了看周围一圈光着身子、面面相觑的兄弟们。
“卧槽……”旁边一个高个子男生率先打破了沉默,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抖,“咱们……咱们刚刚是不是过头了?这可是轮操啊……”
“怕、怕什么!”最野的男生硬着头皮哼了一声,试图维持刚才那股肆无忌惮的嚣张,“不是她自己跑进更衣室偷看还扒咱们衣服的吗?本来就是她自己找操……”
话虽这么说,但他抓着头发的手指却明显在发抖,红晕一路从脖子根烧到了耳尖。说到底,他们平时再强壮暴躁,也不过是一群没真正经历过社会的大二大三体育生,刚才纯粹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诡异艳遇刺激得大脑充血,一群人集体上了头。现在贤者时间一到,理智回归,看着面前被他们折腾得满身白浊、娇喘吁吁的女生,一股巨大的冲动后的羞耻和恐慌瞬间淹没了所有人。
“行了,别硬撑了,赶紧帮人家收拾一下啊!”高个子男生推了他一把。
几个刚才还在她身上疯狂抽插的男生,此刻却像做错了事的小孩一样,红着脸围了上来。
“我、我来拿毛巾……”最白的那个害羞男生手忙脚乱地抓过一条干净的毛巾。
几个高大的裸男围在窄小的长凳旁,手足无措地伸手去帮林知鱼收拾。一个人按着毛巾帮她擦拭高耸胸脯上的浓精,指尖不可避免地顶碰到那两颗被蹂躏得发红发硬的乳头,擦得林知鱼浑身一阵娇颤,那男生的脸立刻红得像要滴血;另一个男生半蹲在她腿间,小心翼翼地抬起她两条软成棉花的雪白大腿,拿湿毛巾去擦拭那张被操得翻开肉浪、还在往外沥沥拉拉滴水吐沫的骚穴。
粗糙的毛巾揉过娇嫩肿胀的阴唇,带着轻微的麻痒感,林知鱼不受控制地哼出一声湿软的娇喘。擦穴的男生手一抖,差点没拿稳毛巾,眼神慌乱得根本不敢往那大张的蜜穴深处看。
“衣服……外套在这里。”最野的男生咳嗽了一声,掩饰性地揉着脖子,伸手把之前苏屿白披在她身上的深色外套扯过来,笨拙地套在她光溜溜的肩膀上,帮她把扣子一颗颗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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