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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衡眼底微动。
他第一次听见有老师在这样的场合,把学生最真实的目的直接说出来。
没有鼓励大家热Ai法律。
没有说欢迎各位同学积极参与。
没有用那些漂亮却无用的话,把所有人的野心都包装成求知热情。
她直接说——
你们是为了名额来的。
这很好。
程砚秋抬手,切换了第一页课件。
屏幕上没有她的个人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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