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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後我和柔恩来到室内游泳池,善宇在李少辰离开後,偶尔会留下来练习几个小时。且十月上旬的秋季大赛将近,他几乎是抓到机会就跑来练习。
柔恩蹲在泳池边向善宇泼水,他则倚靠着墙伫立在水里。方才在数学课放学前十分钟,善宇突然因为睡眠cH0U动惊扰到老师,才被老师发现是别班学生而轰了出去。
嬉笑欢闹的日常渐多,我却感觉越来越空虚,李少辰的信息越来越少,就连问善宇,他也说李少辰变得越来越忙,越来越难连络的上。偶尔我也尝试过在加州白天时向他拨去电话,却不是没接就是转进语音信箱。
我告诉自己要理解李少辰,却在一次次扑空感到失落,每天上学经过他家门前总会下意识看一眼,偶尔能从半拉下的铁门看见他之前骑行的那台重机,但上面已经没有了他的踪迹。
善宇结束练习後,我们和柔恩在公车站道别,我看向另一侧之前和李少辰一起去夜景平台时等待的公车亭,那里似乎还留有他的影子。
「要去看夜景吗?今天天气很好。」
善宇看着我说,我在听见关键字的瞬间抬头看向他。我点点头,两人来到另一侧的公车站,最後在公车进站时,善宇走上了那台通往南山塔的公车,我愣了几秒後才慢慢跟上去,心底深处似乎有什麽东西被翻搅了一下。
公车缓缓行驶在道路上,景sE渐渐熟悉,约莫过了半小时後来到夜景平台对面的公车站。零星几个旅客走下车,公车继续往南山塔前行,我向後看了眼那条小径,内心油然而生一GU酸楚。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这条路的更上层,也是第一次搭公车来到首尔南山塔,每每和李少辰都只会停留在半山腰处的那座平台,或是再上来一些的南山塔下。山顶的夜景更加辽阔,没有树木遮蔽,甚至能眺望整个京畿道地区,灯海如梦似幻,我却觉得不b那座平台让人放松。
瑟瑟秋风带着凉意四散人间,我们谁也没打破沉默,只是静静陪伴在对方身边,一直到善宇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他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後愣了下,随即接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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