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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禹城,我曾被赵砚合囚禁了一年的禹城。
或许在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视角,那还不叫囚禁,叫做“疗养”,叫做保护,叫做爱。
赵砚合的“爱”。
唉,恶心啊。
汽车鸣笛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半降下的车窗后是赵砚合平静的神情。我最好的选择就是老老实实上车,任何过激举动的后果就是事后赵砚合加倍奉还。
大多数时候我热衷于以卵击石,有的时候又卑颜屈膝到极点,这两张形态的切换不分时间地点,甚至不存在单一对象,只看当下我的精神状态是否健康。
“还没有玩够和撷蓝的过家家吗?”
隔板升起,赵砚合捏住我下颚转向他的眼睛,盛满笑意,瞳色极浅。
下颚有些痛,三秒钟里我认真思索了是给予歇斯底里的尖叫还是保持故作冷漠的回答后,我扯开了赵砚合的手,在他略微诧异的眼神中吻了吻他的手指,缓缓枕在了他腿上。
赵砚合轻笑了一声,指尖随着凉薄的声音一齐落在我耳畔。
“梦玊,裴家死人了。”
“可喜可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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