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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时期我一直围着裴榚转,毕业后关于高中的一切,除了裴榚外再无任何联系;大学时又托了江清荷与赵砚合的福三天两头进急诊,在“跟”了赵砚合以后我就直接搬离了学校,十余年的学海生涯,竟无甚熟悉之人。
多年前孟芙莉指尖的星火点点,皱着眉说不知道裴榚陪着我单独上了那所国际高中是好是坏。
如今我可以回答她了。
是坏。
特别坏。
裴榚向来宝贵他金贵的身子,除了江清荷外鲜有床伴,赵砚合却荤素不忌。刚跟他的第一年,我的日常就是在总统套房的沙发上一边吃零食一边听着一位又一位美丽的女人在他的床上娇吟。
倒并非谁为谁守身如玉。
二十出头的赵砚合捏着我的脸说还不够格让他纡尊降贵睡一场。
而我二十一时裴榚掐着我的脖子毫不遮掩厌恶的表情。
“你就是用这幅下贱的身子形如妓女讨好赵砚合?双飞?还是群交?贱货!”
他恶毒的话语像刀子捅进我肉里,犹嫌不够用力。
如果不是他快把我弄死了,我很有乐趣挑战他的权威,装模作样的在他的怒火上再点一把剧烈的火。像狗撒尿标记地盘,裴榚明明只把我当作消遣,却气愤于在他脚边打转的狗竟然也会对别人摇尾乞怜。
人过的不好的时候就会怀念从前,我那时总想起十几岁时和裴榚相处的日子。气质冷漠的少年,远离了江清荷的他。像一棵雨天挺立的合欢树,吸引我驻足。
我从来没有希望他爱上我,心甘情愿作为他可以随意逗弄的角色,却不曾想过他真的会肆无忌惮的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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