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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了捏徐瑾的耳垂,我看着孟芙莉笑。
其实我十六岁以后就特别讨厌小孩子。
二十四岁以后就没人会再逼我喝酒了——我酒精过敏啊。只是应酬的场合我还是会喝一点,此刻我现在的皮肤都在发烫,徐知笑侧着头将嘴唇贴在我肩头,唇彩浅浅映在我皮肤上——触感可称恶心。
“小嫂子,你怎么了。”
像是察觉到我一瞬间的僵硬,徐知笑卷起我披散的长发,贴着我的耳朵吐字。她平常说话总是带点音调,最后一个字习惯上扬,此刻她过于平直的语气,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挺吓人。
“知笑,你砚合哥来了。”
孟芙莉侧过头掐了烟,对着徐知笑淡声。
“嫂子,你真的要嫁砚合哥啊。”
徐知笑无视了孟芙莉隐隐的劝诫,双手攀至我颈侧,嘴唇贴着我耳朵。
如果是平常我可能还会和徐知笑演演戏,生活太无聊了,偶尔蠢一下很有调剂。可惜今天我没有这种闲心。
“没人告诉你你这样很让人恶心吗?我真想揍你。”
我侧过头,笑着盯住徐知笑,她的表情明显冻结了一瞬,让我心中更想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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