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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投别墅的木质大门在清晨的微风中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当这扇紧闭了五天四夜的禁忌之门缓缓开启时,台北的天空已经彻底放晴。
连续数日的暴雨在柏油路上留下一片片澄澈的积水,折射出雨过天晴後有些刺眼的金色阳光。空气中依旧带着潮湿的泥土与草木清香,但在这栋别墅的门口,却弥漫着一股尚未退散的、属於男女体液与石楠花香的黏稠余韵。
李子量率先走了出来。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紧身运动衫,那宽阔无比的肩膀、饱满的胸肌与手臂上隆起的青筋,将衣料撑得几乎要裂开。这五天四夜无休止的疯狂播种,非但没有让这具二十六岁、血气方刚的强壮肉体显露一丝疲态,反而像是一头终於吃饱喝足的野兽,浑身散发着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然而,他的眼神此时却无比深沉,原本阳光开朗的脸庞上,多了一抹成熟男人的阴郁与冰冷。
紧跟在他身後的是陈美羽。她穿着一件优雅的米色丝绸衬衫与一条修身的正装窄裙,这本是台北豪门贵妇最标准的体面装扮,但此时穿在她身上,却遮挡不住那股几乎要溢出来的惊人媚态。她那G罩杯的傲人爆乳在丝绸的包裹下随着步伐微微颤抖,纤细的蜂腰与丰满多汁的蜜桃臀勾勒出极度诱人的S形曲线。最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那白皙如瓷的脸颊上,带着一抹被男人用精华无数次灌溉、滋润後才有的温热红晕。她的眼神温柔、顺从,却隐隐闪烁着一种只有在极致高潮中沉沦过的禁忌之光。
别墅外的私人车道上,一辆黑色的保时捷休旅车早已熄火静候。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一张精致、俊俏却常年显得阴郁而疲惫的脸──那是李家的长子,李子中。
李子中戴着金丝眼镜,一丝不苟的油头在阳光下微微反光。他看着并肩走出来的弟弟与妻子,那双隐藏在镜片後的细长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那是感激、是期待,但更多的,是一种亲眼看着自己的完美妻子被亲弟弟疯狂蹂躏後,所产生的、近乎病态的嫉妒与自卑。
「哥。」子量走上前,声音沙哑得厉害,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和平常一样,但藏在裤口袋里的大手却悄悄攥紧,掌心里全是冷汗。这五天里,他用这双手无数次揉捏过大嫂那对硕大的乳房,用自己的男根无数次贯穿过大嫂的子宫。如今面对这个名义上的哥哥、这个家产数十亿的长子,他内心深处的道德负罪感与强烈的独占慾正在进行着疯狂的撕扯。
「子中。」美羽则轻轻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日本女性特有的温婉与隐忍。她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丈夫的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此时还残留着半小时前子量在温泉池里射进去、如今随着走动而缓缓滑落的温热白浊。那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她的私处,提醒着她刚刚经历了怎样一场背德的疯狂。
「辛苦了,你们。」子中的声音依旧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的笑意。他推开车门走下车,亲自为美羽拉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随後转过头,看着身材高大、宛如铁塔般的弟弟,伸手拍了拍子量的肩膀,「子量,这几天……真的谢谢你。为了李家,也为了我。」
那只略显单薄、冰凉的手搭在子量滚烫的肩膀上,让子量的心脏猛地一缩。子中虽然在笑,但子量能清晰地感觉到哥哥指尖传来的轻微颤抖。他看着子中消瘦的身躯,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几天美羽在他身下哭喊着、求他用粗壮阳具狠狠顶撞子宫口时的淫靡画面。那一刻,子量心中升起了一股近乎残忍的快感──这个在家族里高高在上的长子,此时此刻,正亲手接回一个装满了弟弟精液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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