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容许这两人在这五天四夜里产生真正的感情。这是一场交易，一场为了李家血脉传承而进行的精密合作，一旦计画结束，他们必须立刻回到原本的轨道上。他绝不容许弟弟染指他的女人，更不容许他的妻子对别的男人动心，即使那个男人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李子中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狂乱的心跳平复下来。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不孕症权威林医师的电话。

        「林医师，是我，李子中。」李子中的声音瞬间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冷静，彷佛刚才那个在黑暗中一边窥视妻子通奸、一边自残自慰的疯子根本不是他，「美羽今天的生理数据怎麽样？」

        「李先生，」电话那头传来林医师冷酷而理性的声音，「根据监测，陈女士此时的子宫环境正处於受孕的绝对黄金期。李子量先生的精子活力与数量也都是顶尖水准，刚才的几次交合，精液已经完美地汇聚在子宫颈口。如果不出意外，受精卵可能在接下来的几十个小时内就会成功着床。这场计画的成功率，目前评估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

        「很好。」李子中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林医师，我不想再等了。我决定今天深夜提前去北投接他们回来。」

        电话那头的林医师沉默了片刻，随後用那唯数据论的口吻说道：「李先生，从医学角度来看，最後一晚的巩固播种同样重要。如果提前结束，虽然不至於让之前的努力白费，但受孕机率确实会有些许波动。你确定要提前终止计画？」

        「我确定。」李子中的语气不容置疑，透着一股上位者特有的决绝与冷酷，「林医师，这五天四夜对我来说，已经足够漫长了。我不能再让他们在那栋别墅里待下去了。今晚，我会亲自把他们接回台北。接下来的孕期监控，就拜托你了。」

        「明白了，李先生。我会做好相应的准备。」

        挂断电话後，李子中看着萤幕上已经沉沉睡去的两人。李子量结实的手臂正霸道地环绕在美羽丰满的腰间，而美羽则像一只温顺的猫咪一般，将整张俏脸埋在子量的胸膛里，两人的肉体紧紧贴合，没有丝毫缝隙。

        「子量，美羽……你们的恩爱，到今晚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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