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筹划已久的武举最终还是如期放榜,一时间引得举国上下习武之人争相报名。
有兵部杜正良牵头,就算其中有些偷奸取巧之人,但只要最终结果是好的,也就随他们去了。
前脚送走例行汇报的鞠青,皇帝换上青色禅服,走出暗室,恭敬给母亲牌位敬香。
深潭似的眼瞳夹杂了太多神情,最终都掺进一声轻叹里。
“母亲,请宽宥朕。”
启祥宫偏殿佛堂仍然烟雾缭绕,贺澜进门不自觉皱了皱鼻子,这浓烈的檀香,实在呛人的紧。
皇帝跪在佛前,虔诚念经。
“陛下,余大人托咱家给您带的密函。”贺澜好整以暇地坐在门边的黄花梨木椅子上,从后面瞧,小皇帝身形瘦削,脊背倒是挺的笔直。
巡查使团出游月余,一直有折子递上,但余朝柏的却未曾有过,这第一封,竟是贺澜拿来的。
果然,那里头大概都是他的人,才让余朝柏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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