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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发现“Ai民”两个字太轻了。
真正的人不是一个数字。
不是奏折上的“灾民三千”。
是眼前这个饿得看她像食物的小姑娘。
是把树皮掰给弟弟的男孩。
是瞎着一只眼还要跪下来道谢的老人。
萧承砚如果以后真坐回那个位置。
还能记得今天吗?
还能记得一斗米多少钱?
记得城门外有人因为没有户籍就要饿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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