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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余国成伸出手。
沈佳宁看着他。
「做什麽?」
「关机,放桌上。」
「你的呢?」
余国成从口袋取出手机,先关机,再放到茶几另一侧。
沈佳宁照做。
她没有提醒他,关机不能让过去的对话一起消失。
「苏小满那通电话,你说太多了。」余国成说。
「我没有透露内部安排。」
「你答应查陈小蕾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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