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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过我的钱。」
「收钱也不会自动替你坐进驾驶座。」
曹映秋说得很平静。
她不是替那个人说话。
只是在计算这个说法能撑多久。
「你不如说车钥匙放在共享办公室,谁拿走的不知道。」
「门禁能查。」
「所以你知道不能这样说。」
「那你有更好的答案吗?」
「有。」
曹映秋把合约影本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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