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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价一千二百八十万元。
附件六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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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满坐在折叠桌前,足足安静了十秒。
「一千二百八十万。」
罗马奔问:「你先看到的是价格?」
「做内容的人看到预算,跟医生看到心跳一样,是职业反射。」
「它现在跳得怎麽样?」
「很健康。比我的帐号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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