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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许晓东伸手拿茶。
杯子碰到桌面,发出一声不太自然的轻响。他将手收回膝上。
陈律师没有看那只手,继续问:
「还有吗?」
画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许晓东抬头,看见墙上那幅〈富良野的垃圾〉。摺痕从花田中央斜斜穿过去,到现在仍没有平。
「我不要进家族墓。」
陈律师的笔停了一下。
时间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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