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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琳琅整个人挂在榻上,脚踩在他腰后,脚趾蜷得不像样,每被顶中,都会溢出短促的泣音,可他还嫌不够,两手抄到她腿弯下,朝上折,让她半个腰悬在棉枕上,他的东西顿时进得更深,顶端卡进HuAJ1n尽头那团软r0U,顶一下她便抖一下。
“啊......太深......阿玉......”她手胡乱抓他后背,快意在腹里翻江倒海地炸。
“姐姐不是喜欢深的吗?”他喘着,低头亲她张开的唇,把她的叫唤全吃进去,舌头搅她的,下头也没停,越捣越快,越捣越狠,整张榻都在响,纱帐乱晃,花瓣从枝头簌簌落下,掉在她汗Sh的额角上,他抬手摘了,又去亲那处。
“要到了......啊......阿玉......”她大腿猛地cH0U搐,xr0U缩得Si紧,把那根y物咬得动弹不得,翟玉闷哼,咬住牙关还在往里顶,一下,两下,终于整根埋进最深处,跟着她一起去了,一水全1n深处,烫得她浑身打摆子。
他倒在她身上喘了许久,少年结实的身子热得像炭,压得她沉,她拍拍他后背,他只把脸往她颈窝更深处拱。
“姐姐,再来一回,”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姜琳琅睁着眼望那顶纱帐,花还在落,几片沾在她汗Sh的小腹上,被风一吹,轻轻翻了过去。
她笑了笑,抬手去r0u他脑后的发。
“急什么,天还没暗。”
翟砚来得悄无声息,从花架子后绕出来时,身上还带着外头风尘气,他穿一件青白直裰,玉冠束发,面上一丝笑都没有,只把目光落在那张乱糟糟的罗汉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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