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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名。按手印。大声念出‘我自愿接受全部条款,承认男性的低贱地位’。录音与影像会全程保留,并在全城循环播放。”
沉默持续了近一分钟。
最终,在女人们与玲月平静的注视下,他们一个接一个签下了名字。签字时,有人的手在抖;有人签完后闭了闭眼;有人则在念出那句承认低贱的话语时,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可他们还是签了。
会议结束时,玲月才重新开口,语气像在宣布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条款即刻生效。带他们下去准备吧,至于其余投降者……按标准流程分送牧场与调教室。从今天起,反抗军这个名字,只存在于我们的展示记录里。”
她站起身,男人立刻低顺地跟上。
走出会议厅时,身后传来男人们被拖走的脚步声,以及女人们低低的、满意的轻笑。
投降已经完成。
而真正的、针对剩余男性的“战后秩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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