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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早上德米特里没去公司。他坐在书房里,听见楼梯上传来动静。
瓦洛佳扶着楼梯扶手,一只脚悬在半空,摇摇晃晃地往下走。两岁的孩子,还不会下楼梯,右脚踩空了一下,踉跄。
德米特里从书房的门缝里看见了。他没有起身,没有出声。他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眼睛没有离开楼梯的方向。
瓦洛佳又踩了一脚,这次扶手滑了一下。小孩的身T往前倾,重心完全失去了。
德米特里放下杯子,还是没有动。手指敲着桌面,他看着,像是确认一个计算结果。
瓦洛佳从楼梯中段滚了下去,右臂先着地,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是哭声。
保姆从厨房冲出来,尖叫了一声。德米特里这才站起来,走过去,抱起瓦洛佳。
到医院拍了片,右前臂桡骨骨裂,打了石膏。医生说幸好不是头先着地,否则后果完全不同。
安娜接到保姆电话的时候正在咖啡馆,电脑屏幕还亮着。她抓起包叫了车,往医院赶。
到了急诊室,瓦洛佳已经打完针,坐在德米特里腿上,整个人蔫着。右臂裹着厚厚的白sE石膏,手指露在外面,微微蜷着。他看见安娜,cH0U泣声猛然升高,小脸哭的发红。
安娜站在床边,脸sE发白。她听见自己的呼x1声很大,但听不清了——所有的声音都像隔着一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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