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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伯毕竟跟随他多年。
即便心里震惊,也没有继续追问。
“那明日怎么办?”
“既然知道有埋伏,便不能按他们安排的方式走。”
秦伯急道:“可我们只是流犯,没有权力改变路线。”
“赵头不会允许我们绕道。”
“我没说绕道。”
萧承砚垂眸。
火光映在他眼底。
那双因为伤病而显得疲惫的眼睛,此刻却重新有了锋利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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