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代还会送人纸质书的，一定得是爷爷辈的人了吧。

        想到这里，林婉婉勾了勾唇角。

        真想不到，七八十的老爷子既痴情，还这么时髦，真有意思。

        “江江。”

        忽然，她听到有人叫自己，连忙回头看去。

        看清来人的时候，她愣了一下：“席渊？你怎么会在这？”

        他不是出国了么？

        席渊含笑走了过来：“我中午才回来，刚刚见了一个客户。”

        “客户？”

        “嗯，你怎么一脸怀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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